论革命中的雏鹰和苍蝇

◆一、一则寓言引发的思考
在一个猎人用铁丝网编成的大笼子里,有一块草丛,草丛里有一个巢,上十只幼小的雏鹰就长在里面。
它们是被捕获的,自从有意识起,就失去了自由。猎人每天给它们送来足够的饵料,让它们不至于饿死,让它们还能在笼子里走走。
可是自从它们长出翅膀那一天起,它们就开始挣扎着站起来,跳起来,拼命地往上飞,想要挣脱出这个铁笼。
雏鹰的起飞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它们的单薄的羽翼一次次让它们跌倒,让它们在僵硬的地面上摔出一身的伤痕。终于,不懈的为了自由的奋斗磨练出了它们的坚硬的臂膀,它们第一次触及到了铁笼子的穹顶。
这时它们真正的敌人才刚刚到来。一只小鹰想要直接一口气冲出这密不透风的铁丝网,却不幸被这锋利地如刀子一般的铁丝划得头破血流,翅膀也断了半截,它气力不支掉了下来,在地上凄厉地哀鸣。其他雏鹰见状也不由得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对命运的不甘和对解放的渴求。可是这叫声毕竟引来了猎人,他看到这一切,二话不说,就把这只濒死的雏鹰拎了出来,拿回家给杀掉,煮着吃了。
挣脱铁笼的斗争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是这能阻止这些雏鹰们为自由而继续奋斗吗?决不能!他们站起身来,掩埋了同伴的折剩的羽翼,又继续战斗了。他们明白,没有牺牲,谈何胜利?他们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他们一只只纵身跃起,铆足全身力气,撞向铁丝网的同一处,那个沾满同伴的鲜血的地方。一次又一次,他们跌倒,然后再爬起,冲击,又跌倒,又爬起,又冲击……直到气息奄奄,前赴后继。
一只只的雏鹰倒在了冲击铁笼的征程中,剩下的雏鹰越来越少了。几只苍蝇在笼中盘旋,看到此情此景,感到莫名其妙,顿时嗡嗡地叫了起来,取笑这些雏鹰说:
你们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呢?呆在里面吃好喝好不好吗?你看看我,我就算能离开这里,我也不走,每天都能到猎人家里大吃大喝,还能结交他们家的贵客,前段时间还跟着他们喝了一碗丰盛的肉汤呢!这么坚固的铁笼子,你们怎么可能冲出去呢?不如就在里面,啥也不干,天天等着猎人给你们送点饭吃,该多好!现实一点兄弟们!
雏鹰听到苍蝇的吹嘘,丝毫不为所动:“你不过就是为了苟活四处钻营人人喊打的秽物罢了,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告诉你吧,鹰有时候飞得比苍蝇还低,但是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苍蝇永远飞不到鹰的高度,因为你们的双腿是跪着的!“
终于在一个黎明,最后一只雏鹰,向着前辈们用生命冲击得几近弯折的铁丝,做拼死一搏。它成功了!铁丝网竟然被冲破了一个口子,他骄傲地冲出了铁笼,冲向辽阔的天空!艰苦斗争的历练让他成长为一只搏击长空的雄鹰!
这样一个道理同样适用于我们无产阶级争取解放的革命历程。
雏鹰者,革命先烈也;苍蝇者,无耻叛徒也。
在我们可歌可泣的革命史上,从来不乏英勇壮烈前仆后继的雏鹰,但是也曾出现过蝇营狗苟、无耻叛变的苍蝇。
我们都知道,无产阶级革命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最彻底的革命运动,是被压迫阶级推翻压迫阶级的轰轰烈烈的暴力行动;是阶级斗争,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革命的道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从来都是伴随着无数艰难险阻的,敌人也是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机会来对我们进行血腥屠杀和围追堵截的。
所以,要个人出路还是要革命信念,要个人前途还是要革命事业,要个人生死还是要革命大局,要个人利益还是要革命纪律,是检验每一个革命者的根本标准,也是区分雏鹰和苍蝇的试金石。
◆二、雏鹰的高贵品质
雏鹰是信念坚定的。无论革命处于高潮还是低谷,无论敌人是疯狂镇压还是步步妥协,无论群众是看似毫不觉悟还是纷纷揭竿而起,雏鹰始终相信革命必将胜利,反动派必然灭亡。著名的青年革命领袖恽代英,1931年因叛徒出卖而暴露身份。暴露后,他轻蔑而又自豪地告诉国民党特务:“不错,我就是恽代英!”蒋介石亲自下令将他立即处决。恽代英烈士在奔赴刑场的路上神色坦然、昂首挺胸,高唱《国际歌》。临刑前,他发表了慷慨的演说:“蒋介石走袁世凯的老路,屠杀爱国青年,献媚帝国主义,较袁世凯有过之而无不及,必将自食其果!”高呼口号,英勇就义,年仅36岁。皖南事变后,新四军军部人员被关押在上饶集中营,敌人采取高压手段,想逼迫革命志士屈膝就范。女共产党员、军部机要科报务员施奇烈士,被国民党军队俘虏后遭到轮奸,致使下肢溃烂。被抬到集中营后,特务们提出以投降作为治好她创伤的条件。她怒斥敌人说:“你们奸污了我的身体,休想奸污我的心灵!”她对狱中同志说:“我是一身清白的,我已决意准备牺牲了,只要我们的党和首长知道我是为党牺牲的,那么……我死也是很愉快的事。”1942年6月8日她被活埋,就义时高呼:“共产党是杀不绝的,革命一定会胜利!”这是怎样的悲痛者和幸福者?最让我们印象深刻的是《红岩》中记载的渣滓洞“联欢”。1949年春节那天,男牢、女牢的难友们同时高唱《国际歌》和《义勇军进行曲》,女牢的党员们更是带头冲进院子里扭起了秧歌!经历了几年的囹圄岁月和无数的苦役严刑之后,共产主义战士们竟然还能够跳起舞,唱起歌。凭什么?就凭迎接黎明的必胜信念!
雏鹰是无私奉献的。为了整个工人阶级的解放,他们连自己的生命都置之度外了;至于承担怎样艰苦的工作,取得怎样的成绩,自己能否活着看到革命的胜利……这些在苍蝇们看来是“理性考量”的东西,对雏鹰们来说又何足挂齿呢!大革命时期,党中央文库(机密文件)的保卫工作就是这样一份要求无私奉献的工作,其中涌现出多少感人的英雄事迹!张宝泉烈士是一位给文库输送文件的党员,当他被捕时,身上还带着机密文件。巡捕房觉得他“奇货可居”,便用一种名为“九尾猫”的洋刑具拷打他,打致皮开肉绽,他却一字不吐。最后他被引渡到上海龙华监狱。在狱中,敌人使尽千方百计,仍然只能听到“不知道”三个字。敌人便兽性大发,将张宝泉打了200军棍;见他仍不招供,就用刺刀对他乱刺乱捅!最后,奄奄一息的张宝泉身中7弹,壮烈牺牲!
另一位默默无闻的烈士是当时的文库保管员陈为人。从1931年起,他在档案库的位置上干了5年,与自己的妻子伪装成一个富有“家庭”,白天以阔老板的名义外出,晚上在小阁楼里整理文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给文件归类建档。1935年,敌人再次破坏上海机关,他的妻子、共产党员韩慧英在与上级接头时被捕了。为防止意外,他忍着妻子被捕的痛苦,连夜将全部档案库安全转移。由于联系人(妻子)被捕,他与上级党组织失去了联系。之后的两年多时间,他白天以跑生意的名义四处找党,夜里继续整理和护理党的机密文件。孤独无助、亲人入狱、任务危险,在这种状态下苦苦支撑,需要怎样的党性才能做到?因为没有经费也没有接济,陈为人陷入了贫困交加的境地,终于一病不起。虽然他最后找到了党组织,但还是于1937年3月病逝在保护党中央文库的工作岗位上,而他所保管的机密文件始终完好无损。在弥留之际,他喃喃地说:“如果出了问题,到了无法挽救的时候,就放火烧了我的家,我要与文件共焚啊!”正如中央后来追忆他时所说:这样的革命同志“使我们永远不能忘记,永远不能忘记啊!”
雏鹰是舍生忘死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力量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发展起来的,其中的每一份子从一开始就面临着随时可能被捕杀头的危险。因此,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投身革命,就是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抛诸脑后的。为中国带来马克思主义的李大钊同志,在白色恐怖日益笼罩的北京工作多年。人人都劝他南下广东,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不行,我的安危不要紧。我走了,北京这边的工作谁来做?”1927年被捕之后,他在狱中受尽折磨:敌人对他严刑拷打,甚至用竹签扎进他的指甲缝里,但这些都没能动摇他对革命的赤胆忠心。临就义前,他毅然写就《狱中自述》,申述自己要“负其全责”,要求当局对其他革命青年予以宽大处理,这是怎样的舍生取义的伟大人格?大革命失败后,在反动派的屠刀下,共产党员周文雍被判处死刑而没有一丝畏惧,并于死囚狱中写下誓言:“头可断,肢可折,革命精神不可灭,壮士头颅为党落,好汉身躯为群裂”。他和女友陈铁军被押赴刑场后,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庄严宣布:“现在,当我们把青春和生命都献给党的时候,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让反动派的枪声,作为我们结婚的礼炮吧!”这场壮烈的刑场婚礼,古今中外,哪里还有第二个?也只有共产主义者——心中只有劳苦大众和革命事业的人——才能做到吧!
雏鹰是严守纪律的。信念坚定、无私奉献、舍生忘死,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严守革命纪律。只要加入了我们的革命队伍,严格守纪、保守秘密、决不投降,就成了我们每一位革命者的铮铮誓言,它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敌人对我们的革命党人的意志是既肃然起敬又无可奈何的。我们的革命情报人员,肩负着最危险也最秘密的革命工作,其为人所知的成绩是最少的,但对严守秘密的要求是最高的。著名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中主人公的原型,就是这样一位情报员——烈士李白。很早就成为无线电通信员的李白,长期担负上海党部与延安之通信这一最艰巨的情报任务,在革命年代的日日夜夜,他不光要时时刻刻抱着发报机这个“定时炸弹”,还要每天深夜时分向中央传递秘密情报,可曾睡过一晚好觉?可他始终恪守“电台重于生命”的革命纪律:他三次被捕,被日本宪兵、汪伪特工、国民党特务使用了上百种酷刑折磨。最后一次被捕时,国民党特务用钳子拔光了李白的指甲,把竹签钉入他的手指,老虎凳上的砖块一直加到五块,还灌辣椒水,用烧红的木炭烙在他身上。李白每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可所有这些,都没能摧毁李白内心深处的钢铁防线。1949年初,李白在看守所里与妻儿最后一次见面时说:“以后你们不要来看我了。天快亮了,我所希望的也等于看到了。今后我回来当然最好,万一不能回来,你们和全国人民一样,能过上自由幸福的生活!”距上海解放仅有20天的黎明前夕,李白被蒋介石下令处决,年仅39岁。
共产党人的铮铮铁骨是比我们的小米加步枪威力更大的武器,是一块所向披靡的照妖镜,再强大的敌人也会在它面前现出自己纸老虎的原型来。我们的革命英烈们不光给我们留下来如此众多的革命事迹,还如同雏鹰一般发出撼天动地的唳鸣,留下了无数催人泪下的诗篇。直至现在,我们的耳边还能时常响起恽代英同志的“已摈忧患寻常事,留得豪情作楚囚”,杨超同志的“满天风雪满天愁,革命何须怕断头?留得子胥豪气在,三年归报楚王仇”,方志敏同志的“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陈然同志的“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太多太多了,这是来自人民的响彻云霄的呐喊,是共产主义必然胜利的集结号!
 ◆三、苍蝇的可憎面目
当然,这支雏鹰的队伍里难免会不断混入几只苍蝇。无产阶级革命的大潮中,总会有些怀着个人目的的投机者,混进革命的队伍来,他们的加入和革命的必然胜利一样是不可避免的。他们看似献身革命,实际上早就给自己找好了出路;看似与革命者同路,实际上貌合神离;看似为了无产阶级的解放,实际上只是妄图分得自己的一杯羹。这杯羹可以是权势,是名望,是地位,甚至是财富和美色。党是靠清洗自己来巩固的,无产阶级的先锋队不仅要跟敌人斗争,也要跟自己内部的这些叛徒、内奸和工贼做毫不妥协的较量。尤其是在革命队伍的早期,在我们的队伍还不够成熟的时期,在我们的无产阶级还没有磨炼出阶级斗争的火眼金睛的时候,这样的人就越能够靠自己的巧言令色和阳奉阴违攀得所谓的高位,成为所谓的“领袖”,他们给我们的革命带来的危害也就越大。中共一大,就出了陈公博、周佛海、张国焘这样三个大叛徒!
伟大的革命英烈都是同样的伟大,但是无耻的叛徒却各有各的无耻。在此,我们不想用太多的笔墨来描绘这些秽物臭虫,仅举两个历史上的例子,让大家看看叛徒们的本来面目。这两例就是著名的大叛徒顾顺章和《红岩》中蒲志高的原型之一李文祥。
顾顺章是工头出身,因为在工人运动中表现勇猛而崭露头角,赴苏联学得一身特务本领,回国后在党内组织特科第三科,也就是“锄奸队”,专门负责暗杀党的叛徒。在这个岗位上,他一路爬到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的高位,很快就腐化堕落,吃喝嫖赌,遭到党内其他领导同志的批评,遂萌生叛变之心。1931年他为赚钱养活情妇,私自在外表演魔术而被捕,被捕后未经任何拷打和威逼,就立即叛变。
而这个李文祥则是在1948年被捕,时任重庆市城区区委书记。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一开始他还能坚守革命原则,拒不吐实。但到了入狱八个月之后,敌人利用他对妻子的感情,终于使他意志崩溃,主动要求交代问题,一下子供出了16名同志!
进一步看看这两个典型叛徒的言行后,我们将不难看出,这些混入队伍的苍蝇们都是什么样的货色:
他们工于心计,精于算计。每当革命形势一片大好时,他们就在队伍里面混得风生水起:天天唱高调,三句不离理想信念,三句不离底层立场;批评别人时异常积极,自我批评时感觉良好。顾顺章在党内往上爬的时候,开会时飞扬跋扈、目中无人,连周恩来都不怎么放在眼里。而每当革命形势陷入低潮,或者自己在队伍中受到批评,混不下去了,他们就开始考虑自己的后路,开始瞻前顾后、审时度势了。这个时候,他们就会摆出这样的论调:要“看清形势”,要“独立思考”,要“冷静下来反思”云云。但事实上,这不过是他们为了自己的个人前途在打小算盘。李文祥在狱中回想自己多年的革命经历,深感在重庆地下工作“苦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胜利了,自己却看不到胜利,实在太惨了”。他的核心理论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组织已经完了,只能替个人想想了”。敌人特别会利用这种自私自利的打算,在渣滓洞的墙上明明白白地写上标语:“青春一去不复还,细细想想,此时此地,切莫执迷”。日积月累,李文祥的意志彻底被击溃了,深感在组织中干了这么多年,白白浪费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真是悔不当初!顾顺章更不用说,一旦被捕,立马投降,还向敌人献媚,献上党内的核心情报。
他们两面三刀,阴险虚伪。在组织中,他们从不老实交代自己的思想问题,看似和和气气,实则城府很深,当面逢迎,背后捅刀子。他们表面上忠心耿耿,天天“组织原则”挂在嘴边,实际上在背后拉帮结派,搞一些团团伙伙。在组织内部,他们整天强调纯真的革命友谊,对同志要绝对信任;而一旦被捕,就干出卖同志、“老实交代”的勾当,还一边叫嚷着“既不记恨别人出卖我,也不惭愧自己的所作所为”。顾顺章在党内工作时“不多说话,也不曾对同志们说过自己的履历和社会关系”。他执行任务时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但平时与人相处,却态度和蔼诚恳,使人乐意与之亲近。但实际上呢?他早就写好了一份致蒋介石亲笔信,藏于他老婆的房间内,信中向其明白地投怀送抱,表示自己愿意供出中共自上而下的全部组织关系。李文祥也是如此,在地下组织中要求下级严守革命纪律,可是等到其上级被捕时,自己却没有及时转移住地,导致被敌人轻而易举地逮捕。
他们厚颜无耻,自甘堕落。叛变革命后,他们不但不感到羞愧,反而给自己找出一堆顺坡下驴的理由,强调自己是迫不得已,终于“幡然悔悟”;有的甚至声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被裹挟的,自己从来就没有对革命的一点信念。进一步,他们会厚颜无耻地创造一大堆新理论为自己辩护。什么“儒家经典是我的根本信念”,什么“自己其实就是少数人个人野心的牺牲品”,什么“你们都是打着无产阶级的旗号”……各种奇谈怪论纷纷出炉,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毫不羞愧”于自己的叛变行为。
苍蝇是喝着雏鹰的肉汤长大的,叛徒也只有靠不断出卖同志苟活,它们始终不过是敌人手中的工具。李文祥自己贪生怕死要叛变,还美其名曰“为了太太的身体,只好‘工作’”。要去投敌时,他恬不知耻地对狱友说自己被捕是因为上级,又说自己都已经坚持了8个月,“该转移的都转移了”、“几个叛徒不会影响中国革命的胜利”。但事实上,被他供出的同志全部遭到了反动派的屠戮!顾顺章更是嚣张,为了立功请赏,疯狂地带着敌人去抓捕共产党人,几乎彻底地捣毁了整个上海的地下党组织。之后,他又带人去广东把中共早期的革命领袖蔡和森,和即将被营救出狱的恽代英给指认出来,还带头将一个由特科管理的中共地下档案库彻底付之一炬,真是为反革命立下了汗马功劳!叛徒为了换取敌人的欢心,非常卖力,不仅从实招来,还按照敌人的吩咐 “劝降”、招安、甚至围剿革命同志,活脱脱一个再版“宋江”!
他们自命不凡,唯我独尊。这些叛徒看不到群众奋起反抗的可能,看不到革命胜利的希望,甚至大言不惭自己能够想出乃至带领人民走出困境,只要假以时日,只要“自己来探索”,只要“保留革命的火种”,就能挽狂澜于既倒,开辟一条历史性的全新的道路来。说到底,他们从来不相信群众,不愿意依靠群众,他们眼中的革命无非是少数精英的“革命”,一旦这些精英叛变了,革命自然就没有希望了,就只能靠他们这些精英继续探索了。怎么探索呢?自然是跑到敌人的怀抱中,捧着一本蒋介石的《中国之命运》去“探索”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顾顺章这样的叛徒就是如此,变节之后,他还自以为自己能够跟以前一样,凭借那点江湖手腕混得高位,居然在徐恩曾和戴笠之前制造矛盾,还妄图另行组建“新共产党”,最终彻底触怒了蒋介石,被处决于苏州监狱。死之前,国民党为了防止他变戏法“土遁”,用铁链把他的琵琶骨给穿透了,死时31岁。真是死得其所!
说到底,这些所谓的叛徒,无非是一群思想改造不彻底的同路人,是一些混入革命队伍的投机分子,是一堆苍蝇。他们能起什么样的作用呢?且看他们的下场吧。顾顺章自然不用提,李文祥解放后被以反革命的罪名执行了枪决,彻底遭到了历史和人民的唾弃。
在我们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乃至新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历程中,叛徒始终是和我们的无产阶级战士相伴而生的。但是,再多的叛徒,也阻挡不了无产阶级战士开辟的社会革命的光明前途。因为叛徒是脱离人民群众的,而人民群众创造了历史。他们只能看到自己的那点蝇头小利,看不到无产阶级远大而光明的未来。这就好比苍蝇,苍蝇再多,也就只能在主人吃剩的那些残羹冷炙周围打转转,它们永远看不到,也不可能理解,更阻挡不了雏鹰们追逐万类霜天的伟大征程。
◆结语
泥沙再多,细流百川终归海;衰草再密,峥嵘万木必参天。毛主席说的好:
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
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
是啊,对于坚定投身革命的无产阶级战士而言,我们“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这是“只争朝夕”的事业。我们决不畏惧,也将毫不妥协地对这些革命的渣滓和叛徒做彻底的斗争,直到将他们扫除干净。正像邓中夏烈士在诗中所写的那样:
哪有斩不除的荆棘?
哪有打不死的豺虎?
哪有推不翻的山岳?
你只需奋斗着,
猛勇的奋斗着;
持续着,
永远的持续着。
胜利就是你的了!
胜利就是你的了!
就让苍蝇滚回到属于它们的历史的粪坑中去吧,迎接我们的雏鹰的,必将是彻底的解放和胜利!